今天意外的賺到一天颱風假,早上結實的睡到10點並且可以緩慢層次的甦醒,不需要急急忙忙的立刻把 自己從另一個世界拉出來,很滿足。
但接下來又是意外,本來以為瑣碎的工作處理到下午2、3點就可以再度小睡,並且好好的把握多出來的時間練琴,結果一路到6點,很懊惱。
但是,好好的跟AL講了工作上的轉折,得到了我要的傾聽,安慰,還有建議,很高興。
只是,Happy time此時已所剩不多,只好邊吃最愛的白稀飯,邊看了一部扯極了的電影,美國白宮不到15分就可以攻佔,那恐怖份子怎麼不趕快行動一下哩?
中間有個插曲就是,當我心滿意足的捧著稀飯走到客廳時,一腳踏上小乖的腳掌,他尖叫,我大叫,然後他跑到旁邊看著我,顯然等著我致上歉意,但我因為驚魂未定而繼續大罵大嚷,乖非常個性的瞪了我一眼之後,衝到沙發底下再也不出來,生氣了。
颱風夜的家庭小紛爭,好溫馨(咦),但就是少了一個人(嘆)
2013年8月21日 星期三
2013年8月20日 星期二
2013/8/20
第一次看到咪咪獎,是在某次加班近10點回家的路上。在幼稚園大門新砌好的小石子斜坡上,躺了一隻小貓咪,旁邊有個男人看樣子在餵她(既然叫咪咪獎,那就該是女生吧?)。
時值狂犬病(有人提議改名叫拉皮斯病以免污名化狗狗)引發的盲目狂潮,我因為男人的舉動而多看兩眼,在看的同時,我感覺他的背影似乎有些不安,或許他是擔心我是那種討厭餵養浪貓浪狗的人?心裡這樣一想,就不敢多逗留,免的惹人不安。
並沒把這事放心上,但接下來專案吃緊,幾次都極晚下班,於是又遇上或是男人餵貓(而且好像是不同人?天色太暗看不清,我又不喜歡盯著人看),或是咪咪獎獨自懶洋洋躺臥在斜坡上喵喵叫。看樣子不是一時的停留,而是固定駐守此處,我開始把咪咪獎放心上,想著下次經過我一定要停下來看看。
但是一直沒如願,因為我太害羞,如果旁邊有行人(很多晚歸人呀),或是旁邊住戶門口有人走動,我就只敢鬼頭鬼腦的看上幾眼就加快腳步離開,一方面不想造成咪咪獎的困擾,一方面,AL知道的,我向來對因為貓狗而產生的人類對話沒興趣。
然後有一次,在準備經過幼稚園時,心裡還在想著今天是否可以近距離觀察咪咪獎,結果看到一個女人,就像觀光客躺在發呆亭裡休憩時的姿勢,整個人躺在門口斜坡上,旁邊就是同樣姿勢的咪咪獎,一人一貓似乎是相約聊天般的隅隅私語(我真的有聽到那女人的說話聲)。
再一次,則是一對年輕男女,或躺或坐的圍著一派閒適斜倚在地的咪咪獎,感覺只差前面擺上幾瓶啤酒跟花生下酒小菜,完全就是朋友聚會小酌的氛圍,完美轉換深夜巷弄的黯淡光線。
幾次擦身而過之後,終於有一次,因為才剛下過大雨,訪客散去,隔壁住家也關上大門,我這才敢佇足輕聲呼喚,有著三花花色的咪咪獎極為親人,會繞著你的腳打轉,磨蹭,還會不停的喵喵叫,輕聲細語的足以融化人心。近看她的毛皮,健康而閃著光澤,漂亮的程度讓我懷疑咪咪獎是否其實是哪戶人家珍愛的貴貓,只是不耐家中生活無聊,總要午夜出來散步見友尋樂呢?(我曾白天經過幼稚園時四下搜尋,不見咪咪獎身影)
而我怎會知道她叫咪咪獎呢?是有一次我再度停下來和她打招呼時,一名男子輕快的搖著飼料發出聲響,邊喊著:咪咪獎咪咪獎! 而咪咪獎也立刻大叫回應,快步竄到男子腳邊準備大吃,而我當然立刻就逃了,只是走的那刻心裡有點後悔,其實就爽朗的向男子打聽一下咪咪獎的身世呀! 但我就是作不到,也許下次吧。
結果下次很快就到了,這次咪咪獎高高站在牆頭,我自不量力的要用小手機在黑暗中幫她拍照,拍到一半旁邊經過一個中年婦女,本以為就是一般返家路人,想著她走過之後再接再勵,結果她停下來,親熱的對著牆頭喊著:咪咪獎咪咪獎! 等咪咪獎下來,很迅速的拿出平板來拍了一張照之後,轉頭對我說:她很愛撒嬌。然後瀟灑的離去。
會不會其實這裡的人全都認識咪咪獎呢?跟AL說起這件事,AL認為咪咪獎大概是民X街的地下智者或算命師,大家其實是去求取人生建言的,只有我傻傻的到今天才知大師就在身邊。
總之我一直沒法好好的拍下咪咪獎大師的身影,而那天在咪咪獎身邊發現的黑貓同伴(護法?),更是讓我拍下數十張不知所以然的照片,只能宣告放棄。在此只希望咪咪獎大師身體康泰,長命百歲,讓我終有一天,可以好好的親自向她請教,例如,下一期大樂透的號碼之類的。
同場加映:民X街真的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除了咪咪獎,有一次我親眼見著有人在溜一隻大白鵝,大~白~鵝!脖子上還繫著紅領帶的大白鵝!這畫面實在太超現實了,於是每次回想起來都為這段回憶更增添一分迷濛氣息,時間久了之後我想不用別人說我唬爛,我都要懷疑自己當時的心智正常程度了。
2013年8月19日 星期一
2013/8/19
「妳是在地人厚?」
小黃司機這麼詢問我,還不等我回答又接著說:「很少人知道這條路啦,只有在地人才會這麼走。」
每天早上我都重複同樣指令:前面左轉走巷子,然後紅綠燈時提醒不要直行左轉,接著千萬不要遇到大路口就右轉,要下一條才行;然後還是得小心,有些司機會順勢的繞到左邊去,不行,還是要選右邊那條才轉進捷運站前那條路。
大部份司機選擇沉默執行,我看不出來他們知不知道這條路線。少部份司機會出言質疑:啊妳這不是在繞路?聽到我說是為了避紅綠燈,常常會訕訕一笑表達不以為然(而這種反應往往會激怒我,儘管我知道這之於他們也只是一種自衛行為);再更少一點的激進派司機,則是會顯露出「拎北走新北市走了十幾年不要教我怎麼走」,擺出一副不惜一戰的態度。
但偶而,也是會遇到這種知音人,喜孜孜的問我怎麼知道這條路的…「這樣走比較快!」「這樣我學到了以後可以這樣走!」,但直接以“在地人“標示我的身份倒是第一次。
但“在地人“的身份可不是一條路線就能驗證的,會讓司機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在我們經過那間風格詭異永遠說不出來有沒有開門營業的耳鼻喉科時,他試圖為我介紹:「妳不要看這間這樣,他們是很有名的燒燙傷醫院。」而我很快的反應:「不是喔! 有名的燒燙傷醫院是在巷子裡,不是這間。」
司機愣了一下,大概作X和市小黃司機兼免錢導遊(但是Why?)以來,第一次有人指正他。「不是這間?」「不是這間,那間燒燙傷醫院真的很有名,很多人排隊,但是是在巷子子。」我到現在還記得排隊的盛況,那是AL帶我去的,只是路痴的我記不得路名,所以在地人只能作一半。至於眼前這間醫院,有不有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很有錢,看似不起車庫裡開出的是法拉利。
AL說,住這裡的人大家都知道他們很有錢。
所以,我也知道了。
「社群主義」哲學,或是「生命敘說」心理學派者認為,人生的意義來自於你身處於何種社群,你與社群的關係,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與敘事,編織出一個宏觀的人類藍圖,身處其中的個人才從而獲得自己的意義,圓滿我們的人生經驗。
作為從小就主動/被迫定義自己是個邊緣局外人的我來說,這種觀點太武斷而絕對,忽略了人生而為人的本身特殊性。不過,或許,在決定自己是何種信徒之前,多多嚐試與探索是應該而合理的。
人生還很長,不用急著給答案。
小黃司機這麼詢問我,還不等我回答又接著說:「很少人知道這條路啦,只有在地人才會這麼走。」
每天早上我都重複同樣指令:前面左轉走巷子,然後紅綠燈時提醒不要直行左轉,接著千萬不要遇到大路口就右轉,要下一條才行;然後還是得小心,有些司機會順勢的繞到左邊去,不行,還是要選右邊那條才轉進捷運站前那條路。
大部份司機選擇沉默執行,我看不出來他們知不知道這條路線。少部份司機會出言質疑:啊妳這不是在繞路?聽到我說是為了避紅綠燈,常常會訕訕一笑表達不以為然(而這種反應往往會激怒我,儘管我知道這之於他們也只是一種自衛行為);再更少一點的激進派司機,則是會顯露出「拎北走新北市走了十幾年不要教我怎麼走」,擺出一副不惜一戰的態度。
但偶而,也是會遇到這種知音人,喜孜孜的問我怎麼知道這條路的…「這樣走比較快!」「這樣我學到了以後可以這樣走!」,但直接以“在地人“標示我的身份倒是第一次。
但“在地人“的身份可不是一條路線就能驗證的,會讓司機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在我們經過那間風格詭異永遠說不出來有沒有開門營業的耳鼻喉科時,他試圖為我介紹:「妳不要看這間這樣,他們是很有名的燒燙傷醫院。」而我很快的反應:「不是喔! 有名的燒燙傷醫院是在巷子裡,不是這間。」
司機愣了一下,大概作X和市小黃司機兼免錢導遊(但是Why?)以來,第一次有人指正他。「不是這間?」「不是這間,那間燒燙傷醫院真的很有名,很多人排隊,但是是在巷子子。」我到現在還記得排隊的盛況,那是AL帶我去的,只是路痴的我記不得路名,所以在地人只能作一半。至於眼前這間醫院,有不有名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很有錢,看似不起車庫裡開出的是法拉利。
AL說,住這裡的人大家都知道他們很有錢。
所以,我也知道了。
「社群主義」哲學,或是「生命敘說」心理學派者認為,人生的意義來自於你身處於何種社群,你與社群的關係,人與人之間的互動與敘事,編織出一個宏觀的人類藍圖,身處其中的個人才從而獲得自己的意義,圓滿我們的人生經驗。
作為從小就主動/被迫定義自己是個邊緣局外人的我來說,這種觀點太武斷而絕對,忽略了人生而為人的本身特殊性。不過,或許,在決定自己是何種信徒之前,多多嚐試與探索是應該而合理的。
人生還很長,不用急著給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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